《微分几何大师–陈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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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这本书介绍的很无聊,规规矩矩介绍了陈省身的生平,突出的重点是什么刻苦求学,努力勤奋,大奖无数之类的,把数学说得很可怕,好像不头悬梁锥刺股就不能玩数学似的。但是虽然这本书介绍得很无聊,但依然挡不住陈省身把数学当成很好玩的事,不过具体怎么好玩法,书中当然没介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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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

陈省身任美国国家数学研究所第一任所长,当别人问他如何当上所长的,

对此,陈省身自己讲过一个笑话:比方说一个公司的总经理缺席,要在董事中挑选一位来担任。每位董事都想当总经理,但董事会投票时不准投给自己。于是,大家投票时都把自己的一票投给了最不可能当选的人,以保证自己的票数为最高。结果呢,是最不可能当选的人当选了。

虽然这是自谦之词,但是这笑话好有逻辑!为了不让最可能当选的人当选,结果却让最不可能当选的人当选了。经济学里好像对这个现象还有个名词,忘了叫什么

 

大师的演讲词节选:

数学研究要重视基础数学研究,一定要重视基础。基础数学使得问题变得简单。中国的数学有辉煌的历史,但是中国传统数学却没有复数。传统的中国数学家觉得 负一的根 是没有应用的,一个数的平方怎么可能等于- 1?其实, 负一的根 重要极了。因为复数的计算比实数的计算简单得多。如果没有复数,就没有电学,就没有量子力学,就没有近代文明。中国传统数学讲应用,不要复数,所以就永远走不到这条路上去。有时候讲应用,眼光要放长远些,视线放得更远一些,也许它的应用会更大。很有意思的是,数学家觉得哪些东西有意思,那些东西里边就必有某种规律,有规律的东西就必然有应用。实际上,真正抽象的数学最有应用,可惜政府、教育界中有些要人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久前曾有人问我:您和您的学生丘成桐分别获得了沃尔夫奖和菲尔兹奖,中国本土的数学家很多,却从未获得这两项大奖,中国本土什么时候也能培养出这样获大奖的数学家?我说,头一个是工作的人要多,第二个是要有空气。不能够说,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要什么设备就给什么设备,然后就说你要得奖,这样是得不到的。

经济上的帮助当然是需要的,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还有一个态度问题。最好的科学是没有计划的。顶有出息的小孩,很少是父母管出来的,小孩有能力、有机会,自然能发展,你管凶了,那就糟了。了解了科学的重要,增加科学研究的经费,当然是好的现象,但是管得太凶不行。对于科学研究,不能事事都要计划,最好的科学是没有计划的,是发现出来的。 X光是怎么发现的?是伦琴晚上到实验室,发现这个光太怪,于是去研究,才发现了它的特殊性质。最重要的发现不是上边有个支持,然后跟着做就做得出来的。我年轻时出来,家里向来都没管过,也没出过钱。我刚好很幸运,数学念得不错,到处可以拿到奖学金什么的。人们要随时对发生在身边的事情有一个决定:你要做什么?我很幸福,因为在每一个时代我都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做研究是最难的事情了。做几个月做不出来也就罢了,有人甚至做很多年也做不出来,然后就灰心了,牢骚一大堆,不是觉得自己不行,而是说这个不对那个不对,所以我做不出来。我做得很顺利,没有发生这种情况。当然,大部分东西是很难做出来的,但是你要有很多问题可以做,这个做不出,那个就有可能做得出。所以我说,每个人把现在做的事情做好了,这就是很大的成就,中国就有希望。

人的成功受许多因素制约,其中自然包括机遇。机遇与知识很有关系。假如有个外国人住在这里,他很可能就会研究这里有什么虫,小虫子有多少种,有怎样的性质,是不是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利用。但中国人往往不做这个。中国人很实际,对于能吃的就有兴趣,至于其他的往往就没有兴趣。人住在地球上,地球上东西的性质与人的幸福最终是有关系的,所以你拥有关于它的知识总是有意思的。

最后八个卦

大学生活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青春气息,自然也免不了相互之间的打趣和戏谑了。在一次理科师生同乐会上,几个女生编了一个节目,把老师和同学的名字改成了谐音。就这样,姜立夫成了姜立夫人,饶毓泰成了饶毓太太,吴大任成了吴大人,阮冠世成了软贯柿子,而陈省身的谐音最令人捧腹——“陈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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