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笔记&&古今数学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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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笔记是上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一些博物学家,或者生物学家到野外考察生物的笔记。里面记载各种野外考察的趣事,以及教你如何记野外考察笔记,怎样用画笔描绘野外景物。总之很有趣。以后去旅游时,也不一定得用很多时间拍照写游记,多花时间亲身体验,或者画幅画也挺好的。

对于博物学而言,探索丰富、未知的世界就是最主要的动力。我近80 岁在西印度群岛(West Indies)研究蚂蚁时,这种感觉丝毫不比20岁时差。
如果真有天堂且我得以进人的话,我所要请求的只是一个可以在其中漫步、 探索的无尽世界。我将携带取之不尽的笔记本,然后把报告交给更能坐得住的灵魂(大多数是分子和细胞生物学家)。沿途我会期待遇到志同道合的灵魂,也就是本书各篇文章的作者。

下面是作者每天需要把自己在野外看到的鸟类种类记录下来,做成一份清单。

这份清单自然而然地使我在野外产生了一种好奇心,看一看自己一天里 能发现多少种鸟。除了探索新区域,我还骑自行车到河边核对留鸟山雀,到沙坑水塘察看逗留的野鸭,通过泄洪渠深入田野找寻迁徙的麻雀。我开始将每日的统计与之前每年那个时候能发现的进行比对——我今天能发现60种吗? 70种?当然我每天晚上都做每日名录。

然后是关于记忆力的论述,自己的脑子没法全记住,纸质的的难以搜索,还有可能弄丢,电子版的数据目前来说要保存几十年也很困难。百度贴吧一些曾经很厉害的帖子全被删掉了,很是怀念。

关于永久性的评论
不要相信自己的记忆,它能使你犯错,现在记得清清楚楚的事会变得模糊不清;现在找到的可能会遗失。要把所有事情都详细地写下来。现在花费的时间就是最后 将自己的研究公之于众时所节省的时间。切勿满足于无趣的条目:要用闪光的思想 赋予事实的骨架以血肉,使其鲜活起来;让森林的气息弥漫纸面。每一个新的事实 中都蕴含着悸动的活力,要在它消亡之前把握住其韵律。
——艾略特•顾兹(Eliot Coues),1874年

显然不是所有的野外生物学家都能有机构永久地保存其野外笔记。但这不 意味着妥善地记录个人的野外笔记是浪费时间。完整、简明的笔记可能对自己、 同辈或同事更有用,也更容易作为未来的宝贵参考资料而被存档。不管你的工 作是生物调查、行为观察、实验还是其他野外追求,这一点都千真万确。我们 的世界瞬息万变,也许现在变化的速度更甚以往,因此长期的数据尤为珍贵、 稀少。这种信息的记录和存档用纸笔就能完成,而其他的数据收集手段在精力、 设备和花费上很少能与之相比。在技术日新月异的背景下,纸上的墨水将继续 保持着稳定长期存储介质的地位。要访问超过10年的计算机文件可能还是一 桩颇具挑战的事情——还记得软盘吗?一但纸质记录能够跨越几代人。因此, 在写自己的野外笔记时请怀抱这样的目标吧。

我得吐槽一下《天才引导的历程》,全是些我看过的东西,文字水平一般,排版也不好,不适合做科普读物。

《古今数学思想》一共三卷,大约一半在介绍数学历史故事,一半在介绍公式,排版也很漂亮,故事也不错,虽然我还是很多都看过了。不过其中有段特别有趣

笛卡尔提出负数的概念时,很多人都不相信,神学家兼数学家阿尔诺提出一种有趣的说法来反对。阿尔诺怀疑―1 :1 = 1 :―1是错误的,因为他说较小数与较大数的比,怎么能等于较大数与较小数之比呢?许多人 都讨论了这个问题。第2年,莱布尼茨承认这个反对意见合理,但申辩说可以用这种比例来进行计算,因为它们的形式是正确的,正如我们能够用虚量来进行计算。

突然想起席德梅尔邀请别人试玩文明时,吐槽:“我的战斗力与敌人战斗力之比怎么是2:1呢?太小了,要调高一点,至少也得是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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