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蒙库鲁斯趣味生物学简史

五星推荐,书内插图超多!

书如其名。500多面有一半都是手绘插图,超赞!插图有一些解剖图,和一些妖魔鬼怪的图——生物学未明朗之前,大家都不知道没见过的生物和结构是什么样子,只好胡思乱想了。语言活泼,看看就知道了!以后book系列就专推荐科学类的书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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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实验

哈维是医生,很清楚这样的实验不无风险,于是连忙拿起小刀,试图把松紧带割开。可事情没那么简单!一只手已经肿了,松紧带深深地勒入皮肤之中,一只手来工作既不方便又很困难。

“请帮我割开松紧带吧。”哈维只好向邻居求助。
你干吗要把手扎成这样呢?”邻居大惑不解,但还是帮他割开了松紧带。
哈维避而不答。
“手肿胀发青了,”哈维回家后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于是他又扎上了另一只手。

这只手也肿胀发青…看来是结子阻碍了血液的流动。可这是哪一种血呢?”想知道受阻的是哪种血液,这是能够做到的,可哈维总不能切开自己手上的血管呀。虽然他很热爱科学,也具有浓厚的求知精神,但总得在合理的界限内行事。

一条从窗外跑过的小狗提醒了哈维:他还可以切开其他动物的血管嘛。他走进院子,将小狗引诱到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把门锁上。小狗倒是表现得十分平静:它嗅遍椅子,嗅遍了桌腿,又开始要嗅柜子了。

与此同时,哈维找来一条结实的细绳,并准备好了做手术用的柳叶刀。

“过来呀。”他把一小块馅饼伸到小狗面前,温和地对它说。

小狗靠了过来,摇摇尾巴向馅饼猛扑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哈维敏捷地用细绳套住它的一条腿,然后将绳索收紧。小狗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用牙齿撕扯着细绳,努力想挣脱绳子。它尖声嚎叫,绑住的爪子开始肿胀。哈维观察到了结子以下的狗爪子肿胀变大的过程。“肿起来了,肿起来了……”他低声说道。

可怜的老母鸡

他也对鸡蛋进行了孜孜不倦的研究。蛋白、蛋黄,各种卵膜、蛋壳……好多研究材料啊!“为什么蛋壳上有气孔呢?也许是要让胚胎通过气孔得到空气吧?

哈维给蛋壳上了油漆。起初他怎么都弄不好,时面漆太稀流掉了,时而漆太浓干不了,结果母鸡一坐上去,鸡蛋就黏在了它的身上。母鸡咕咕直叫,在房间里乱跑乱撞,鸡蛋却还黏在羽毛上晃悠着。
糟蹋了几十个鸡蛋后,哈维终于掌握了这个看似简单实则困难的技巧。他已经能够经常灵巧地给鸡蛋上漆了,其技术之精湛,足以同中国和日本的漆器专家媲美。哈维把上了漆的鸡蛋放到母鸡身子下,母鸡只是动了动就静了下来:鸡蛋已经不黏羽毛了,大功告成!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哈维一直对母鸡进行细心的照料。小鸡从鸡蛋里破壳而出,只有一个蛋除外,就是那个上了漆的鸡蛋。尽管它看上去最漂亮,可却孵不出小鸡来迹象。哈维把那个蛋打碎,发现其中没有丝毫胚胎的迹象,至少他是没有观察到这种原来如此。”他说。“原来如此……胚胎通过气孔呼吸。不过…需要检验

当时正是夏初,时间还有的是。哈维重新找了一只母鸡,一次性给它放了12个上漆的鸡蛋。瞧,一个个鸡蛋熠熠生辉,这可真是座漂亮的鸡窝呀!

母鸡孵蛋,哈维等待。预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之后又过了一天,母鸡开始焦急了。它是只很有经验的老母鸡,想必已经对这个异常状况感到不安了。又过了两天,母鸡从鸡蛋上跳下来,抖抖羽毛,清理身子,然后就溜到一边去了。由此可见,它已经不想再孵这些古怪的鸡蛋了。

哈维一个个敲开鸡蛋,里面什么胚胎的迹象都没有。面对这12个被杀害的生命,这位追寻卵的奥秘的“猎人”不但没有致以悼词,反而说出了一番完全不同的话:

“果真如此!胚胎都窒息了,无法发育成小鸡。”

平民科学家科歌德的郁闷,我只想说,民科别逞能了,没有别的科学家的帮助,你难道想一个人重演整个科学史吗?不过读者也别太把这话当回事,学院派的想象力确实收到了限制,茨威格标准的学院派,文章很好却没啥想象力。之前有本讲医生的故事的书上,某位医学教授到某不发达地区视察,看到很多医生用简陋的条件创造出惊人的效率。

读到林奈的著作之前,歌德对每门学科都略有涉猎。上文已经说过,他学习过医学和化学,其实他还研究过矿物学、解剖学和山地形成过程。他还对许多其他知识感兴,简直是爱好一切学问,唯一的例外就是数学。歌德受不了数学,乘法表对他而言就象是埃及十灾”一般的存在。

“梅瑟°的脑子也太不开窍了!”他大叫着说。“换做是我的话,我才不会用瘟疫和戴人的飞虫去惩罚法老,而是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法。我会强迫他学数学!我确信只要过一节数学课,他就会立刻同意梅瑟的所有要求了

歌德读林奈的书读得入了迷。在他看来,枯燥的表格和用拉丁文写成的简洁描述简直能与莎士比亚的诗句媲美。他对许多莫名其妙的句子尤其感兴趣,但他读得越多,皱眉头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这人怎么如此无趣呵!他整个人都塞满了尘土和死板板的植物标本。看来,他似乎忘了植物也是活物,忘掉了植物的美好和花朵的芬芳。这林奈只不过是个干草棚罢了,对他来说一捆干草(歌德这样称呼植物标本)比一束鲜花还要宝贵。

牛顿的学说建立在实验和观察之上,结果却是错误的,这是一个极富教育意义的例子。

”坚决敌视实验的自然哲学家谢林声称。任谁都清楚真理站在哪一方:是站在天才歌德一方呢,还是站在那个搞数学制顿一方。”历史学家卡莱尔也做出了回应。

“物理学家们都在嘲笑歌德的理论,而我却能正确评价这个理论,对此我感到豪。”哲学家叔本华如是写道。他根本没有想到,这样写等于是当众承认了自无知。

上述几人尽管都学富五车、智慧超群,但他们对物理学的了解简直比歌德还糕。而物理学家呢?他们乐不可支地笑了很久很久。要不是《色彩的学说》一书的论实在奇葩,他们本来还会笑得更开心、笑得更久的。

歌德并不仅限于同牛顿争论,反对他的学说,批驳他的结论和观点。他的反对升级为辱骂:“白色”怎么会是霓虹七彩的混合物呢,平素谦恭克制的诗人对此感到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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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略可爱)

拉马克的贡献一点也不比达尔文小,垃圾教科书。不知道为什么好喜欢林奈的职位“系统分类学家”,觉得名字里有个“系统”都很吊。什么“系统感染”啊,“系统衰竭”啊。林奈不仅给物种分类,还给植物学家分类,其他人是“植物学上士”“植物学中尉”之类的。而自己是“植物学将军”。那给博主封个“植物学将军助理”行不哈哈。还有,域界门纲目科属种,里面的界原来叫kindom,对,没错,就是植物王国和动物王国的意思。O(∩_∩)O,翻译的人真没想象力

“只要知道植物各部分的名称,任何一个识字的人都能从我的册子中查到植物的学名,”拉马克宣称,“我可以打赌!”

许多学生和教授聚到了一所植物学学校的房间里,他们都是来检验拉马克的图一群学生把他们碰到的第一个路人强拉硬拽进大厅。那人是个售货员,一看清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他简直吓得半死,只等着被按上桌子惨遭解剖了。

不料人们只是把他到桌子跟前,给了他一朵石竹花和一部手稿,说:你瞧,这个部分叫作……这个叫作……这个叫作……”拉马克把花朵、叶子和其他部分指给售货员看。“现在请你读一下手稿,根据它的内容找出这种花。

售货员看看石竹花和手稿,又瞅了拉马克一眼:干吗要读呢?我就算不读也知道这是石竹花呀

人们设法说服了他,于是他开始读起来。拉马克和另外几位专家观察着他的举动。不过,专家们与其说是在看售货员,倒不如说是在打量拉马克:他们生怕拉马克会弄虚作假,好让自己赢得赌局的胜利。五分钟之后,满头大汗的售货员终于找到了石竹花的图鉴。没错。

这回人们给了售货员另一株植物。他从未见过这种植物,也不可能知道它的名字。即便如此,他还是根据拉马克的手稿确定了相应的植物。当售货员说出植物的名称时,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作为回应。

拉马克编成的检索图表非常不错。布丰不喜欢系统分类学,但他尤其讨厌的还是林奈这个放肆的瑞典佬。当得知拉马克的作品并非基于林奈的系统时,布丰简直大喜过望,随后就为拉马克张罗到了出书的费用:书靠公费出版了。

对卢梭的崇拜者来说,拉马克的《植物》一书无疑是一份真正的礼物。如今他们再也用不着翻阅林奈等学者写的又厚重又艰涩的文献了。用了拉马克的书,只需五分钟就能查到任何一种法国植物的名称。他的检索图表是建立在“比较对立性状”原则的基础上的,因此不是很复杂,只要了解植物外部构造的基本知识就能使用这个图表。

直到今日,拉马克编图鉴的方法都还没有丧失意义。它通常被用来编植物图鉴,全世界的学者都这样做;而在法国和其他一些国家,它还被用来编动物图鉴呢。

我觉得我和梅奇挺像的,没耐心把所有工作做得异常精确,做到一半甚至还没开始做就开始到处幻想…

两人的研究成果互为补充,因此“亚·柯瓦列夫斯基”和“伊·梅奇尼科夫”这两个名字就像回声一样相互应和:只要说了“柯瓦列夫斯基”,立刻就会有回应“梅奇尼科夫”,反之亦然。这种情况持续了许多年,尽管两位朋友并非始终完全合拍。必须承认,在各种产生“误解”的情况下,有错在先的通常都是梅奇尼科夫。他是个容易着迷、喜爱幻想的人,因此在研究中并不总能像柯瓦列夫斯基那样,把工作做得异常精确。有时还没做足观察,或者还没搞清看到的东西,他就开始争论和提反对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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