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人的故事

5星推荐,kindle上三百多,然鹅隔壁天心图书馆有全套哈哈。盐野老太写得很好,引人入胜,特别适合像我这样什么都不知道都门外汉。虽然有人说盐野为了可读性而牺牲了严谨性,但是对于入门者来说有趣才重要吧。相比之下,山庄八岗但德川家康我实在看不下去,看了一本多就全退了。

说到“少年团”首先会令人联想到意大利的足球队尤文图斯队。尤文图斯的名字的确来源于古罗马拉丁语中的“ Juventus”(青春、少年的意思译者注)不过,奥古斯都建立的“ Juventus”,不是足球队,而是一个由9岁到17岁的少年组成以强壮身体以及学习团队精神为少年团。少年团分成若干个小组,每个小组的组长从小组成员中选出。

古罗马时代的孩子,无论是请家庭教师还是去私整,都是在上午读书,午餐之后,孩子们便去所属的少年团队的体育馆或竞技场锻炼身体以及学习、培养团队精神有意思的是,这些少年团不是官方组织,是由私人赞助,奥古斯都本人就是首都罗马某一少年团的赞助人。

墨索里尼的法西斯政权曾经模仿古罗马建立了青年团,之后,很多事情都拜墨索里尼为师的希特勒也建立了类似的组织。不仅是右派,就是左派的某些共产主义国家也存在着同样的组织。不管是左还是右,现代人不懂得去学习古罗马人“败者同化”的精髓,只晓得学一些敬礼、迈步等形式化的东西。试想下,如果当初希特勒能够吸收犹太裔的德国青年加入组织,日后就不会有纳粹抬头的机会。

特别赞同最后一句。

古罗马人的生死观既不宗教也不哲学,甚至觉得“生死观”这样的字眼都是夸大之词。他们非常之豁达,对死毫无忌讳,谈论到“人”甚至会用“必死者”来形容。古罗马人不会专门建陵园,把所有亡者集中在一起,与世隔绝虽然有些人会将庭院的一角作为死者的墓地,不过他们更喜欢把墓地建在路边,即使拥有大花园的富裕人家也是如此。无论是阿皮亚大道还是弗拉米尼亚大道,只要一出城,就可以看到道路两旁林林总总的坟墓,它们的造型不同墓地主人来自的阶级也不同。道路是人来人往最频繁的地方,古罗马人希望在死后也能尽量地接近活人的世界尤其是喧闹的市区,走在路上就如同穿梭于坟墓之间。坟墓的造型千奇百怪,像设计比赛,刻在墓碑上的碑文也是五花八门,对旅行者而言,这里是一个很好的休息场所。碑文中有不少有趣的内容,充分展现了古罗马人健康的生死观。我这里抄录几段供大家一乐:

喂,那个过路人,你不坐下来歇歇脚?摇头。什么,不想歇?别忘了你早晚得来这儿歇着。”

“幸运女神对所有人都作了承诺,可是她从来没遵守过诺言。所以,在那个没有永远的世界,好好地过每一天、每一小时。”

“敬告读碑文者:健康、爱人,在你进来之前的每一天。”

敬告读本博客者,千万别在吃饭读时候看糟糕的历史。

百年一度举行的“百年节”( Secular Games)是罗马自古以来的传统仪式。但是仪式的日期不定,意义也不明。奥古斯都将这个传统定期化并且赋予了实质的意义。他首先是把仪式程序化,并将程序刻在大理石板上嵌入罗马广场的墙上,昭示天下。参祭者没有限制,不是罗马人也允许自由参加。

“百年节定在5月31日开始,总共三天三夜。祭礼的几天之前,国家开始接受一般市民的捐赠,捐赠物品大多是祭祀所需的小麦、大麦和蚕豆。同时,国家向每个家庭发硫黄和焦油。因为在参加祭祀之前,参祭者需要用硫黄和焦油燃烧出的烟雾来净身,这种净身方式可真够刺激的。

“百年节”的压轴戏奥古斯都和阿格里帕仍然穿着白色的托加,跟随在后的是一群身穿纯白短袍、头戴花冠的少男少女。少年组总共54人,男女各半。这一次既不牺牲动物,也不供奉任何其他的祭品。在参祭者的注视下,少男少女们合唱《百年节赞歌》,歌词是奥古斯都委托诗人贺拉斯( Flaccus)所作,诗歌流传至今。我很愿意译出全文,可是诗歌有300多页之长,这里就容我省略了。歌词的主题就是祝福罗马永恒美丽和健全。我觉得祭礼的场景里,如果再加上一群飞向天空的白鸽,就是奥林匹克的开幕式了。言归正传,“百年节”的最后一夜,台伯河上晚风徐徐吹来,天空中飘浮着一层青蓝色的雾霭,炎炎圣火照亮了罗马之城。我想,此刻,所有在场的人都会沉醉在璀璨、神圣的气氛里。接着,黑夜过去,天空渐渐泛白,在初夏清朗的晨光下,白色大理石的神殿和白色的托加融为一体,人们庄严地向诸神祈头戴花冠、身着纯白短袍的少男少女们齐声合唱。淳朴、健美、壮丽的祭祀仪式代表着罗马人的理想,那一刻,罗马人的心中必定充满了希望和信心。百年节”这种典型的祭祀活动毕竟是由国家主办,奥古斯都认为更重要再次提升民间的信仰。

我也好想去一次百年节。

不同于恺撒广场的素朴,奥古斯都广场充满了威严之势,这反而产生了个副作用,罗马时代的恋人们,对这里都敬而远之。半圆形的部分是宽阔的广场中最舒适的空间,但那里也立满了建国以来诸位伟人的雕像。其中最不适宜的是阿庇乌斯·克劳狄乌斯( Appius Claudiu)的像。阿庇乌斯是罗马式道路系统的创立者,著名的阿皮亚大道就是由他主持铺设的。这位人物老年时虽然视力衰退,但精神不减。当年元老院因败北欲同敌方求和时,他曾大声呵斥:“罗马只有赢才讲和,不会因为输而讲和!在这样一位人物的注视下,情侣们怎么亲热得起来呢?老先生的怒吼似乎随时会从天而降,所以罗马情侣们约会,都会去隔壁的恺撒广场。

恺撒广场有爱神维纳斯和情场高手恺撤的雕像,正好用来做情人们的保护神。帝国时代的诗人,不知是马尔提阿利斯( Martialis)还是尤维纳利斯( Juvenalis)曾写过一段诗,幽默地描述了一位在罗马广场的法庭上滔滔雄辩的律师,约心仪的女孩去恺撒广场相见,走到了恺撒的骑马雕像下,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想,骑在马上的恺撒看到这个情景,一定会大笑着对他说“小伙子,加油啊!。

被情侣们嫌弃的奥古斯都广场也并非完全没有人气。它经常被当时罗马盛行的私塾性质的中小学校作为户外教室使用。广场上竖立的那些伟人的雕像正好就地取材拿来做课本,是上课教学的好地方。

可怜的奥古斯都。不过学霸情侣究竟该去哪个广场呢?

第一个建设街道的民族并非罗马人,但不仅仅建一条街道,而是将其阡陌纵横、连成网络,提高运输效率,并且付诸实践的却是罗马人。第一个制定法律的民族也并非罗马人,然而,最先想到把法律分为各种部门,形成法律体系,建成法治国家,发挥效用且付诸实现的也是罗马人。这两个事例共同体现了这样一个道理:顺应实际要求、及时作出“维护”,以避免功能退化这样的人类社会的现实规则。根据实际情况与时倶进地对法律进行修订,就是法律上“维护”的真正含义。对于法律体系的创始人是罗马人的说法无人质疑,然而,罗马人从未认为法律被制定后就要一成不变地桿卫到底。“法律”也应当像街道一样,适时作出必要的“维修”。这种理论适用于各种体制。换言之,不论是什么样的体制,都应该符合实际地作出“维修”,如果疏于“维修”,体制本身也会出现疲劳,直至最后崩溃。长远来看,这是非常不经济的。对功能的不懈追求,就是只有通过对既有的力量高效且灵活、巧妙地加以运用,才可能达成目标。正是这种被称为罗马人“哲学”的理论,也正是这种“从自身做起”的精神,才使得罗马人战胜了与自己势均力敌的迦太基和希腊。在罗马人看来,就算是神君奥古斯都创设的体制,也绝非一成不变。对于从奥古斯都时代传承下来的体制,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的这种做法,本身与继承奥古斯都的传统并不矛盾。因为,只有在必要的时候进行修改,才能永远维持创设者本人的意图。这样一个只要作出适时“修改”就能维持其效用的体制,对于体制的创设者本人而言也是非常高兴的事情。显而易见,这说明了他已经完美地将雏形制造了出来。在这方面奥古斯都的才能,确实是值得单独提出加以赞赏的。

条条大路通罗马,名不虚传。

克劳狄乌斯•普鲁克斯——第一次腓尼基战役中罗马军队的一个败军之将。通常罗马是不会处罚败军之将的,然而只有他被撤职。在今天看来,撤职的原因有点好笑。罗马人在战斗前习惯先用鸟类来占卜吉凶,占卜过程中他选中的鸡不肯啄食诱饵,他气得大叫道:“难不成你想喝水! ”然后就把它扔进了海里。他的这种行为被认为非常主观,不适合担任军队的指挥官。

我记得糟糕的历史也有军队为了和大海作战,用鞭子抽打海水的情节。我就笑笑不说话。

无论如何称呼提比略’他都早已是事实上的皇帝,跟随在侧的人从未渐%。一次元老院会议上,有议员提议仿照“7月”命名为“尤里乌斯”、”命名为“奥古斯都”,“9月”也改为“提比略”。但提比略仅仅说了一淡写地驳回了这项提议。

原来月份是这么来的!

恺撒被谋杀后,奥古斯都在内乱中继承罗马帝国皇位,也开始着手处理这今棘手何题。然而,奥古斯都是通过外交途径来解决纠纷的。当一提到以外交觀解决纠纷,我们现代人,特别是日本人,都自然而然地认为是在一个平和的气氣中,通过谈判协商来解决问题。奥古斯都的外交途径却是先以军事力量震慑,迸行和平谈判。经过历史的无数次证明,这种方式才是最有效的外交方法。显而易见’理性不会使得人类自发地清醒过来,而在有在武力的强迫下才会认清事实的本质。奥古斯都釆用这一手法也正是因为他掌握了这个要点。

显而易见的事实。

日耳曼尼库斯到这里的原因,其实是为了缅怀受命运捉弄而败北的外祖父,以及在他指挥下不得已与自己的国家刀剑相向的罗马士兵们。发人深省的是,罗马人当时竟然没有对日耳曼尼库斯这一行为予以弹劾。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如今登上皇位的提比略的亲生父亲,就是长年与奥古斯都为敌之人。罗马人不是就这样简单地原谅了失败者,就像希腊人普鲁塔克所评论的一样,“甚至于要同化败军之将”。罗马人的这种败者观,在古代也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在2000年后的今天来看也是很奇特的一件事,丝毫没有丧失其吸引力。因为,在往后无论哪一个帝国,败者都是落到被斩首的下场。

很难见到罗马这样如此宽容败者的民族了,他们只想着同化败者,而不是赶尽杀绝或侮辱。

对于罗马人而言,再也找不出像马洛勃杜努斯这样危险的日耳曼人,他非常有能力,而且在日耳曼民族中拥有非常大的影响力。如果罗马帝国能够好好地利用他,收降他,用贵宾的身份使其归顺而不是把他俘虏过来,不仅可以削弱居住在莱茵河和多瑙河对岸的日耳曼民族的力量,在危急时刻还可以向马洛勃杜努斯辅之以罗马军团,让他对付日耳曼人。也就是说,把这位日耳曼政治逃亡者当做对付日耳曼的王牌。事实上提比略的这一招也发挥了作用,自马洛勃杜努斯到了拉文纳开始悠然的生活后,提比略只要看到多瑙河北岸的部族有南下进攻的迹象,就会拿出这张王牌对他们进行恐吓。

        此后,统率了马柯曼尼人的瓦尼斯,又被提比略认可了,上升为罗马帝国的“朋友”身份,就这样跟这个多瑙河北岸的独立王国缔结了同盟关系。就是这样的做法或许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现实政治吧。实际上,罗马正是凭借这种冷静透彻的外交策略,使帝国在莱茵河东岸和多瑙河北岸都争取到了盟友,实现了对日耳曼英雄阿尔米纽斯的孤立目标。然而,这位抱有联合全族人民击垮罗马梦想的日耳曼风云人物,在两年后的一次小战役中身亡。恰好在此时,居住在多瑙河下游的色雷斯人也发生了内讧,提比略乘机一举成功地将这个地区纳入了罗马帝国版图。这确实也证明了提比略在元老院上的演讲并不是谎言:“罗马帝国的安全,并不是靠军事而是靠政治来保障的。”

日耳曼英雄,不过我不知道是否改为他感到惋惜,他没有罗马的策略。

史书记载欧坦城中高等教育机构虽然继续保留了下来,还有一件史实,就是提比略把“德鲁伊特”全部赶出高卢一事。高卢(希腊语读做凯尔特)的祭爾飞只好逃亡到了不列颠(今英国)。下面可能是一些玩笑话,以圆桌骑士而闻名的亚瑟王孩提时代的教师——— 魔法师梅林,据说就是一位德鲁伊特祭司

最后一句话,蓝色部分是我不认识的,也就是一句话里居然有四个词语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最后一句读的很迷。

  提比略面对这样的宗教观念,也和先前的恺撒与奥古斯都一样,都属于合遇主义者。当台伯河河水泛滥,公共建筑物林立的城中心被淹之际,惊慌失措的X老院提议打幵西比拉的神书,向神明求救。提比略却认为解决洪水问题是人的责任,并未赞同此举,同时要求元老院成立对策委员会应对洪水灾害。就算是对予罗马人信仰的宗教,合理主义仍然是提比略行事的准则。所以,提比略绝不允许宗教干预政治的情况发生。

提比略好样的!

但是,在城市建设方面的想法不同,终 究左右了这三个民族以后的命运:

更愿意选择在防御上万无一失却因此容 易阻碍发展的山陵的伊特鲁里亚人。

把城市建在防御不充分却因此可以向外发展的地段的罗马人。

在意大利南部,把城市建在沿海地区, 虽然便于通商却忽略了敌人的存在的希腊人。

对于在工学院学习城市工程学专业的人,我强烈建议他们首先要学好哲学和历史等社会学。因为一个城市建在何处也许可以决定这座城市的居民的将来。

文明5里面的城市选址也很重要阿。

逃亡者的传说

         任何一个民族,都有其传承或传说。对于人类来说,想弄清自己的根应该是一个自然而然的愿望。这是一个用科学几乎无法解释清楚的难题,而人们也并不要求科学对此作出解释。人们需要的是一个长篇故事,只要逻辑合理,同时符合他们的感情要求足矣。对罗马人来说,他们的故事就是围绕特洛伊沦陷这一件事而展开的。

(⊙o⊙)?,是的嘛,。

当然,这不是苏格拉底个人的责任。不知为什么,仰慕伟人的人中,很多人只对伟人的教诲这一面感受颇深,容易流于强调这一面的生活态度,而忘记了一切事物都有正反两面,忘了真正的生活态度是取自正反两面的平衡。

但是,也许这就是伟人的宿命。如果这样去想的话,对判处苏格拉底死刑,就只能投反对票了。

也许因为伯里克利比苏格拉底年长25岁,所以虽然把他看做希腊鮮的 天才,和他以朋友相交,却似乎没有醉心于他。政治家对民众的理解能力不抱幻想,相反,哲学家却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提高民众的理解能力上。这 也许就是政治家和哲学家之间的区别吧。

所以,究竟哪种才是科普小说家应该有的态度呢?

面对数量虽少却绝非浪得虚名的第六军团的猛攻,东方安提阿王国的士兵们显然难以抵御其锋芒。战争过后, 恺撒送给罗马元老院的战报里,只写下了三个词:“我来,我见,我征服。”

从这句话及后来的“胜败在此一举”、“布鲁图,你也在啊”等名句来看,恺 撒简直有做广告文案的才华。持相同观点的不只我一人。“我来,我见,我征服”这句话的拉丁语原文实际上是非常简洁的三个词,在美国买一盒万宝路,就可以看到香烟外盒正反面的纹理中,都印有“VENI,VIDI,VICI”字样,如同标榜典型的美国男性的生活方式就是万宝路似的。我来,我见,我征服”成为了惜撒军队的风格。

而“被来,被见,被征服”的法尔纳凯斯,虽然在这场战役中逃脱,怛4年 后仍孤寂地死了。

凯撒也点出来了作家天赋,他的《高卢战记》简直不错。

      罗马使用的日历是公元前七世纪第二代罗马统治者努马制定的阴历。该历 法根据刀亮盈亏将一年分为12个月,共355天,每隔数年再增加一个月来平衡多出来的天数。这种方法随着年份增加误差也加大。到公元前1世纪时,日历上 的季节已经和实际的季节间产生了近3个月的误差。

       恺撒下定决心改革历法,并不只是为了纠正前人的历法,更多的是出于政治 上的考量。他认为在罗马统治范围内统一推广准确的历法的话,那么罗马所辖 臣民就有了一致的生活节奏。要真正实现罗马世界的大一统,除了军事上的霸权 外,还应当在允许不同文化共存的同时有共同的文明。统一每日生活所必需的时间计算标准,是实现共同文明的第一步。

       到公元1582年教皇格列高利十三世对罗马制成的儒略历进行了修订为止,此前的1627年里,儒略历广泛地应用于地中海世界、欧洲和中东、近东。随着16世纪后半1 期天文学的急速发展,科学家们发现地球绕太阳一周的时间并不是365天零6小 时,而是365天零5小时48分46秒,因此教皇格列髙利十三世决定对历法进行 修订。由此产生的格列高利历取代了儒略历并沿用至今。11分14秒的误差竟然 需要1627年才发现,足见儒略历在当时准确的惊人程度。后来的格列高利历虽 然修正了儒略历的11分14秒误差,但其在历法上的意义远不及儒略历重大。

         不过恺撒并没强行令其他名族改用儒略历,因为他打算制定一部“国际历 法”。各民族仍照习惯使用旧历法,像高卢人就一直在此后很长时间里仍沿用他 们自己的历法。不过他们对新的儒略历也并不抗拒,因此同时使用阴历和阳历成 了罗马统治下的非罗马公民的生活方式,直到现在仍有不少地方沿袭这种办法。

罗马历法简直恐怖。中国现在不也在阴历和阳历同时使用吗?

        人性往往是没有那么容易暴露的。在我看来,在大多数人类的内心深处实际 是希望被舒服地欺骗。其实,皇帝克劳狄乌斯不就是一个擅长舒服地欺骗他人的 超人吗?而恺撒与奥古斯都都是具备这种能力的达人。他们后来成了罗马史上令 人无比敬仰的“神君”,在世界史上也是数一数二的“明星”,难道此类事实不正 好证明了人性的这一面吗?

你就是骗骗我也好啊?

科尔布罗是个深谙“战争是端着武器的外交,而外交是没拿武器的战争”这句话的人。

科尔布罗是皇帝手下得力武将。俾斯麦也说战争只是政治的手段。

这次未遂暗杀事件并没有上述两个原因。这些策划者当中的确有忠诚的共和 制主义者,然而他们并没有打算推翻元首制,恢复共和制。因为大家都普遍认 为,由皇帝一个人治理的元首制要比由元老院少数人统治庞大的罗马帝国实际得 多。这些策划者大约20到30人之间,却没有一个人是出于个人野心、私人恩怨以及恐惧害怕,全都是担心罗马帝国的未来才出此下策。出于维护“共同体利 益”的责任感而参与谋杀策划,这正是他们的理由。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连主谋都没有。这次暗杀并非由单一的某个人提出来 的,而是因为大家担忧罗马帝国的未来而集体商讨出的计划,并决定了刺杀尼禄 后的继位人选。除去皮索,这些策划者中的其余人员全是亲近尼禄之人,儿时的 伙伴、偏袒尼禄的议员。其中居然还有尼禄的启蒙老师与谋士塞内加。

          近卫军团大队长弗劳斯是原计划下手行刺的要犯,当尼禄质问他为伺要对曾发誓效忠的皇帝刀剑相向时,弗劳斯这样说道:

           “我恨你!当你还是一个受人民爱戴的皇帝时,我敢说没有人比我更忠诚。 可是,眼看着你大逆不道弑母杀妻,痴迷于竞赛,后来又热衷于唱歌,甚至沦落 到纵火犯罪,我只希望你死!”

         百人队队长相当于如今的中队长,身为百人队队长的尔普斯气愤地严词谴 责尼禄后,平静地走向了断头台。尼禄质问道:“为什么要害我?”阿尔普斯屈 答道.• “要挽回你犯下的种种错误,除了杀了你别无他法。

            显然,我们不能否认这样一个事实,在不依靠选举而又想要促迸政权更迭时,唯有采取恐怖手段,才能改变一人独揽大权、乾纲独断的现状。参与此次糖衣阴谋的人全都拥有罗马公民权,意即拥有投票权。

政治这么多年至少进步了一点,人民至少能够假装给总统投票,选择继续支持或者支持其他人或弹劾总统,而不必除了刺杀皇帝别无他法。

       如果只是单纯地反对某一种体制,往往会造成自身力量的损失。保存实力又 能到达反对体制的目的,唯有提出一个能够取代现行体制的新的制度,才是正确 的做法。也只有这样,反对体制才能取得积极的功效。

        可是,随着罗马帝国政权的日益巩固,罗马人已经日益认可这种体制,在这 种和平与繁荣的罗马帝国政权时代,不可能一味地反对体制,而新的制度也很难 产生。甚至连塔西佗与苏维托尼乌斯都没想过摧毁元首制度,回归共和制。

         在这种前提下,如若无法提出足以取代旧体制的新制度时,理性的反体制者又如何谋求出路呢?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批判。然而,一个人如果无法相信自己言语所具有的力 量,他很容易变成为批判而批判,或者堕落为专门揭露别人丑闻的小人。就像研究者经常说的“塔西佗式悲观主义”,我想他产生悲观情绪的真正原因,并非祖 优罗马帝国的未来,而是因自己的理想无法实现而产生的担优。这种想法与繁荣义国家中的马克思主义者有着许多相似之处。

空谈误国?

        就算加尔巴同时得知军团兵们的两个决议,他在人事安排上应该也不会作出什么改变。资质平庸的人在本能上都会避开资质比自己优秀的人,平庸的人也不会想到吸纳有着自己不具备的才能和资质的人来改善自己的处境。当然,能做到这些的话,那也就称不上平庸了。

原文没看懂,说的是加尔巴收到两个完全相反的重要消息的时间相差了一天。假如他是先收到另外一条消息的话,事情会怎么发展呢?

         加尔巴接着任命年事已高且性格消极的弗拉接替军团司令官的任务,大概是他觉得这个弗拉不会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另外又任命维特里担任低地日耳曼军团司令官,因为加尔巴推测同为元老院阶级出身的维特里乌斯会坚定地支持自己。

加尔巴堪称平庸无能之辈中的佼佼者。

        笔者觉得他(奥托输了一场战役后自杀)的放弃有些为时过早,不过也许是受到斯多葛哲学的影响,罗马 的精英大多极富公德心。就像塔西佗所说,奥托可能是希望用自己的死换来内战 的结束。同时,奥托成为皇帝也不是他本人多年苦心经营的结果。如果比他小5 岁的尼禄能够始终坚持善政,大概他根本不会想到由自己来做皇帝。尼禄的失政 首先让高卢的总督温德克斯点燃了反对尼禄的战火,从响应这次起兵并支持加尔 巴的时候开始,奥托才走上了称帝之路。如果是经过多年深思熟虑之后才具有的
野心,想必不会如此简单地放弃。总而言之,正因为是偶然得来的帝位,在放手 时才能如此干脆利落。

        但是笔者又想,如果他已经下定了必死的决心,为何不在确保为自己打拼的将士们今后的出路之后再自杀呢?如果胜者是恺撒或奥古斯都的话,倒是大可以放心离世,不过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因此他们才被视为伟人。难道奥托没有看 出来,直接的胜者瓦伦斯和席西纳以及对这两人发号施令的维特里乌斯都不是败军之将们能够托付将来的人吗?也许在用剑刺穿自己的胸膛之前,奥托心里仅有的念头只是不要像自己派人杀死的加尔巴那样死得那么惨—被生擒后杀死,砍 的首级被穿在长检上,让士兵举着在古罗马广场上戏耍般地招摇过市,市民们纷纷向头颅投来石块。这大概是他最忌讳的。

        尽管奥托干脆利落地自杀了,但罗马人之间的内战并没有到此结束,原因之一是维特里乌斯在绝对不可忘记的重要一点一对内战败军士兵的处置上犯了错误。

奥托和瓦伦斯打内战,两个人都不会指挥军队,不懂组织,不懂战争,乱来,造成许多不必要的同胞伤亡。奥托输了一场战役,自杀谢罪。也许他自己觉得自己伟大,牺牲自己来结束内战,但后人看来是逃避责任的表现。

       犹太方面的司令官韦斯帕芗似乎在岁数上比穆奇阿努斯年长,但是在军队中的地位并不如他。不过,比起任务只是对依靠科尔布罗的努力确立了友好关系的舶提亚和亚美尼亚的动向进行蓝视的穆奇阿努斯,正在犹太方面 打仗的韦斯帕芗确实有更多建功立业的机会。两年前,即公元67年,爆发的犹 太战争直到由于尼禄的死而中断之前,犹太全境已基本被平定,只剩下攻占耶 路撒冷了。

        但是,笔者不认同塔西佗主张的“处在竞争关系中的两个人无一例外都会互 相敌视”的人性论。对手之间存在的是竞争意识,并非互相敌视的意识,尤其是双方当事人都颇具才能时,这种程度更加明显,他们彼此反而会惺惺相惜,所谓嫉妒只不过是自己的能力不如对方时产生的 下意识的表现。而且从此后穆奇阿努斯贯彻 始终的合作态度来推测,也很难让人觉得二 人的统一战线仅仅停留在“如果没有后生提图斯的居中斡旋合作关系就无法实现”的程 度上。

好基友,好敌人,一辈子。

         因为自己出身卑贱,韦斯帕芗一般不会拒绝任何人的求见,他甚至接见过公然呼吁打倒帝政的少数派群体 共和主义者,他们大多是在首都罗马教授哲学的人。

        韦斯帕芗当时曾耐心倾听过他们当中的一人在自己面前兜售恢复共和政体的 说辞,但最后终于忍不住说:“你好像什么话都敢说,恨不得让我判你死刑,可 是就算有一条狗在我面前叫个不停,我也不会杀它。”从此以后,这一派的哲学 家们就得到了一个名字——“犬儒派’。

原来犬儒派是这么来的。韦斯帕芗好皇帝。

  卫生意识很强的罗马人很热衷于下水道的建设,同时对于在城市的重要场所 设置公共厕所也是乐此不疲。不过韦斯帕芗设立的“小便税”的征收对象并不 是公共厕所的使用者,而是收集公共厕所的尿液用来去除羊毛中的油脂的纤维业 者,理由是这些人使用尿液赚取了利润。

         就连儿子提图斯也忍不住对此提出了异议,他觉得父亲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韦斯帕芗拿起一把银币凑到儿子的鼻子下面问道:“有臊味吗?”提图斯回答: “没有。”于是这位皇帝说:

        “没有吗?但这可是小便税的税收啊!”

          在现代的欧洲,“韦斯帕芗”这个词语在各国语言中成了公共厕所的通称。 在意大利一般说到韦斯帕芗,指的不是罗马皇帝,而是公共厕所的意思。

燃鹅…

        罗马帝国的北部防线是莱茵河和多瑙河,位于莱茵河和多瑙河两河上游的这片地带是防御上最薄弱的环节。河流的上游逐渐接近山岳I地带,如果想在山岳地带通行的话,只有沿着河边走,并且,两条河接近水源 地的地方在白天也是一片黑暗,覆盖着大面积的森林,因此被称为“黑森林” (Schwarzwald)。

瑞士的国名是不是就这么来的?瑞典瑞士一直分不清阿

        “尤里乌斯公会堂”的四周是开放的,谁都可以来旁听。在罗马,辩护人经 常会放开声音进行辩论技能的较量,旁听人也不会保持沉默。据说如果是西塞罗 这种善于取悦大众的辩护人担任告发或辩护的话,会有大批听众到场,他们的掌 声和欢呼甚至让其他三场审判都无法进行下去。如果辩论冗长乏味,旁听人也会 不屑一顾,坐在会堂台阶上用小刀刻出棋盘来下棋,打发时间,等待判决。

嗯哼哼

        虽然不至于达到犹太人那个程度,但罗马人也是很迷信的。看到鸡欢快地啄食,士兵们会欣喜地认为这是好兆头。但是,罗马的领导层不管在共和政体时期还是在帝政时期都非常清醒,因为他们会私下命令在前一天不给鸡喂食。

嗯哼哼哈

        第一,罗马人建造的所有建筑物,都是把人类的存在放在第一位进行设计 的。只要想象一下圆形竞技场可以容纳5万人的情况,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那种 规模对圆形竞技场来说是最合适的。电脑制图只能为我们提供模拟的“盒子”, 却无法让我们体验到“盒子”加“人”的感觉。

人。

   图拉真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他并不满足于只修建奥斯提亚港一个港口。因为 无论什么事,仅靠一个方案很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所以,图拉真在另外的地方 又建造了三个港口。其中两个此前曾经是渔港,他把它们改造成正式港湾。另一 个则是完全新建的,之前那里是一个空无一物的地方。

可能是吧?

        只是这座现在依然是名桥的桥不是图拉真皇帝建的。碑文上有这样的内容:建造者:尤里乌斯•雷切尔及其朋友,感谢图拉真提供了帮助。

        这里所谓的帮助,应该不是指资金帮助,而是派了工程师去。对于从未为故乡做过一件好事的图拉 真来说,有人愿意以地方出身的皇帝为榜样,参与公共建筑事业,他一定由衷表 示欢迎。皇帝以身作则,以此带动其他人一起参与的代表是奥古斯都,也许,图 拉真是效仿第一代皇帝的做法吧。以身作则需要旺盛的精力,在这一点上,图拉真无疑是优秀的。

        被图拉真“带动”起来的人中,我想介绍几位。

图拉真是五贤帝之一吧。

希腊人这个民族真是无话可说,一说到建体育场就忘乎所以。因此体育馆的规模才会越建越大。他们真应该好好学一学如何满足于适合自己的规模。

忘了哪个皇帝说的了。哈哈

顺使提一句。哈德良之后的安敦尼·庇护皇帝时代,在哈德良长城以北,连接福斯湾和克莱德湾的中间,又建了一条长城,叫“安敦尼长城”。如果以这条线为边界线,并作为罗马帝国的防线稳固下来的话,那么后来的爱丁堡和格拉斯哥进入了帝国的版图以内。这样一来,意味着苏格兰也将被罗马同化。然而,作为接受了罗马化的地区和未罗马化地区的界线,帝国防线最终停留在了哈德良长城上。而这一结果,直接影响到了后来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各自为政。我想,看到这两条长城的人,即使不是军事专家,也能感觉到,哈德良长城是亲临现场的人构想并建造的成果。相反安敦尼长城则是以收集到的情报为基础规划建造起来的,是坐在办公室里的成果。

爱尔兰和英格兰现在也处于分裂状态。统一了该有多好啊

荷马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地球属于每一个人。”罗马把诗人的这个梦想变成了现实。你们罗马人测量并记录下了纳入你们保护之下的所有土地。你们在河流上架设了桥梁,在平原甚至在山区铺设了大道。无论居住在帝国的何处,完善的设施让人们的往来变得异常容易。为了帝国全域的安全,你们
建起了防御体系。为了不同人种、不同民族的人们和谐地生活在一起,你们完善了法律。因为这一切,你们罗马人让罗马公民之外的人们懂得了在有序稳定的社会里生活的重要性。

诗人和作家描绘梦想,而实干家把梦变成现实。我呢,既要做梦也要实干。

当他一心一意履行皇帝职责时,他非常注意维护自己的权力。因为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权力必不可少。为了保证权力在握,他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换句话说,他有所顾忌。但是现在,职责已经完成,于他而言,权力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他不再需要像从前那样有所顾忌,不再需要在意元老院及民众对自己的评价。作为一名统治者,哈德良看重的是业绩而不是他人的评价。如果与业绩相比,他更看重评价的话,在言行举止方面,他一生都会小心翼翼的。

这句话好像自相矛盾阿。大胆一些,没事的。别人记得住记不住我都没啥关系,干事才重要。

现实生活中的犹太人以上帝不允为由,拒绝承担公职和服兵役的义务,却在经济方面要求平等的权利。在罗马共同体的其他成员看来,这样的民族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尤其是希腊系居民,他们对犹太系居民最没有好感。因为他们辛辛苦苦建设起来的城市,不知什么时候住进了犹太人;他们好不容易发现的一条航路,犹太人使用起来心安理得。犹太人不但不会开发新的航路,甚至连危险的海域都不去,他们只想着如何卖掉货船运来的物资挣钱。帝国东方的暴乱,可以说几乎都发生在希腊系和犹太系之间。

典型讨嫌民族。犹太人太排外了,不大懂得回报其它民族,这也是到处受排挤的原因。不知道今天的犹太人怎么样了呢?

犹太人的保守稳健派中,有不少人用从头冲水的洗礼方式来替代割礼。但是,自称救世主的科赫巴和支持他的阿基巴都拒绝这样的洗礼方式。在犹太人中,用洗礼代替割礼的人大多数是基督教徒,他们并不承认科赫巴是救世主。因为对他们来说,唯一的救世主就是耶稣基督。于是,那些自认为正统的犹太教徒开始了对基督教徒的迫害。科赫巴和他的追随者们非常偏激,他们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迫害程度,他们是要消灭基督教。

尽管犹太人中既有犹太教徒也有基督教徒,但是到公元70年耶路撒冷沦陷时,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不和,开始分离,只是还没有走到决裂的地步。然而,以公元132年为界,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彻底决裂互为敌人。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20世纪,不,也许到现在,这种悲剧性的敌意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原来基督教是从犹太教中分离出来的。最后那句话写得特别棒。

十二、禁止公共浴场内的男女混浴。罗马人早已习惯裸体,几乎所有神像都是裸体,参加竞技比赛的选手也是半裸体所以,迄今为止,罗马人从来没有禁止过在浴场的男女混浴。欣赏眼前女性美丽的裸体或许会让人们联想到活生生的维纳斯。只是,话虽如此,类似“性骚扰”的行为并非全然不存在。对“公”与“私”相当敏感的哈德良皇帝不能容忍这类事件。

禁止男女混浴需要相应的设施。之前所建的公共浴场都不分男浴和女浴。而且因为坚固,改造这些浴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通过划分入浴时间来区分男浴和女浴。上午第七时(13点)之前为女浴时间,第八时(14点)到日落(18点前后)之前为男浴时间。在罗马时代男人劳作的时间通常是从日出到下午1点。当然,关于入浴时间的规定,各行省按照当地的习惯可以作适当调整。例如,有矿山的地方,浴室会开到夜里9点禁止男女混浴,是以法律的形式加以规定的,所以任何人都必须遵守。然而,对此心怀不满的真的只是男性吗?或许女性也会有不满吧?

不管怎样,严禁男女混浴,绝对受到基督教及伊斯兰教的欢迎。落落大方的罗马式沐浴从此永远不再有了。

罗马牌汽车,开车了,快上车。罗马哪部法典里的内容,真可惜。

四、明确遗产继承权。罗马人很早就承认私有财产权,所以对他们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哈德良制定的法律还规定,不得接受不相识之人赠与的遗产,不得接受有子女的熟人赠与的遗产。我想,制定这条法律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家族继承权,摆脱来自以皇帝为代表的统治阶层有形无形的压力。

还有一条法律规定,父亲死后11个月出生的孩子有要求继承遗产的权利。也许你会说妊娠时间不是9个月吗?对此,我们并不清楚罗马时代的人们是怎么想的。

我离家3年,孩子都半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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