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贝日记

kindle unlimited,5星推荐。拉贝是抗战时在南京的西门子洋行的人,在上海沦陷后作为为数不多的留在南京,见证了从日机轰炸到上海沦陷再到南京大屠杀及其后续的事情。拉贝很正义勇敢,最早看到是在《读者》杂志上,上面刊载着拉贝寄给报社的如何建造防空洞的文章。可惜《读者》越来越不行了,现在只是刊载一些鸡汤文。最遗憾的一点,这些文章本来都有日期的,但我在复制文章时忘了把日期也复制过来。下次看时补上,下次,可能就是几年后了把。

        今天天气很闷,下着小雨,因此没有空袭。我听说,那个带着使馆全体人员登上在下关码头游弋的美国军舰“吕宋”号的美国大使现在已决定,不离开它目前停泊的位置(我不是说过英雄精神会传染!)。英国大使和法国大使一开始就坚决拒绝了日本人要他们离开南京的要求。

英雄精神会像流感一样有传染性滴,虽然这样比喻并不合适(0,*,0)

         呸,天皇殿下!午夜2时30分,他们还把我们从床上叫了起来!

厄梅上尉今天晚上回国去了,给我留下了罐头食品、一台收音机,这些东西共作价60元(收音机在没有找到买主以前我可以一直保留),还有两张水表和电表的银行保证单(这是两张在任何交易所都不能上市的有价证券,因为出于某种原因工厂不再支付保证金)。他也托我把这证券保管好,等待战争结束后为他兑付。除了拉贝以外,居然还有别人是乐观主义者!好吧,那就祝你路平安,我亲爱的厄梅!如果有人离去,倒也有好处——今天晚上我就吃了罐装的俾斯麦无刺腌鲱鱼。

拉贝很幽默滴(o゜▽゜)o☆

陶德曼博士先生用令人感动的话语讲 到了为什么要举行庆祝会的缘由,并感 谢仁慈的命运,它一直都在保佑着身处 异国的我们免除一切危险,也保佑我们 曰夜挂念着的家乡有一个大好收成。他 特别感谢我们祖国的政府,我们尊敬的 元首阿道夫•希特勒,他没有忘记生活 在危险关头的我们,他使我们在这艘船 上有一个避难所。在这艘船上,我们可 以安全而平静地迎接未来可能发生的一 切事件。令人难忘的庆祝会结束时,大家三呼元首和德国万岁,唱了《国旗歌》。此情此景我们这些与会者可能谁都不会忘记。

用不同的观点看历史,希特勒其实对国内人民还是很好的

10月25曰
       美丽的秋日天气,十分平静。我相信,日本人知道今天我要庆祝 28周年结婚纪念日,所以特别照顾。妻子发过上次的电报后可能已到北京去 了(就是说,日本人把“北平”的名称 重又改为了“北京”,现在就只差他们 把现在的“南京”改称为“南平”即 “南方和平”了——它与狂轰滥炸真是 多么相称!)。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 还是给在天津的老地址拍了电报,着实 出了不少汗,因为用英文写东西不是那 么轻松的。不信你试试看!在节前的快活气氛中,受伤的霍特先生获得了“抗 射击嘉德励章,就是说,是一个系在 白色袜带上并写有“霍尼也许是想错 了”字样的勋章(取自我的勋章箱子), 图案为两枝交叉的火枪,包装是一只蓝 绸面子和白绸衬里的雪茄烟匣子。效果 相当不错!霍特几乎笑得伤口也痊愈 了,并且完全没有预料,全世界都在 说:这只能是拉贝做的好事!

如果一个汉堡人和一个柏林人走到 一起,通常都会产生意见分歧。这肯定 是出于古代他们好争论的原因,就是 说,他们每个人都自称有最伟大的“快 舌”,也即最伟大的辩才。我当然站在 汉堡人一边。汉堡人说话也许会夸张, 他们的话也许要打些折扣;但柏林人纯 粹是“吹牛皮”,这就更差劲了!例如 柏林人说:“傻瓜就是傻瓜,是无药可 救的,即使阿司匹林也不顶用! ”这不对!阿司匹林对我就起了作用,今天我 感到已有起色。3天的虾蟆肿病之后, 今天又动笔写日记了。谢天谢地!日本人对我的病(我患了重感冒) 照顾得令人肃然起敬。前3天几乎什么 事也没有发生,至少在南京是如此。总 的战局对我没有什么影响,因此我的身 体已经复原了。

阿司匹林狂炫酷,德国拜尔炸天!我记得阿司匹林的疗效真的很强大,人类到现在还不清楚它可以治疗的病究竟有多少种。

11月7曰
       还是倾盆大雨的天气,完全像我们 所希望的!
       最近的伙食不太好,但我还没有弄 清楚是“战争问题”还是“佣人问题”。 我们的管家请了 3天假,在他不在期间,他叫来了一个替工,令人无比高兴 的是他会讲一口地道的无可否认的上海 洋泾浜英语。今天早餐时我们之间有过 如下的交谈:
      主人:你过来!火腿和煎鸡蛋吃起 来有鱼味,这是怎么一回事?
      佣人:鸡也没有办法,主人,现在 已没有真正吃的东西了,只有吃鱼了。
      主人:可是黄油也是这个味道,难 道你认为奶牛也只有吃鱼吗?
      佣人:我一点儿也不知道。主人, 我要去问问它。现在我真的想知道,奶牛将会回答 什么!如果他把煎锅清洗一次,也许就 会把鲸油的味道洗去。我将对此提出建 议,因为很有可能我的那些防空洞的客 人都是用的这只煎锅——就是说,我的 煎锅!
      除此以外没有什么新闻!

继续幽他一默

(上海沦陷后)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那么再过两三天日本人就到城门前了,而不是像唐将军所说的那样要过两个星期。城门将要 堵死,3个城门洞只留下了半个城门是 开着的。从城门到施梅林家的马路两旁 美丽的白杨树全被砍了用来封锁街道。 这种路障对坦克来讲就如同儿戏。人们 想出这个主意,只是为了做做样子。但是谁又知道呢?

讨厌做样子

        我和现在住在我旁边的“军官道德 修养协会”的黄上校进行了一次很有意 思的交谈。黄坚决不赞成设立安全区。 他认为这样一个区会瓦解南京部队的士 气。他向我解释说:“我们是因为自己 的过错才输掉了这场战争,我们应当能 守卫得更好一些。我们应当用自己的热 血来保卫祖国,不让日本人占领一寸土 地。但是我们退却了。南京应当守卫到 最后一个人。如果你们不建立安全区, 那些现在搬进区内的人们本来是可以帮 助我们的士兵的。”对这种奇谈怪论我 能说什么?这么个人竟然是最接近蒋介 石最高统帅部的高级官员!

        “是这样的,留下的人之所以留下,是因为他们没有钱带着自己的家人和一点点财产逃走, 他们是穷人中最穷的人,难道应由他们 以生命来弥补军方所犯的错误吗!尊敬 的黄先生,你为什么不命令南京那些富 有的市民,那些逃走的有钱的80万市 民留下来?为什么总是要那些社会最贫 穷阶层的人来献出他们的生命? ”

        我们还谈到了军事人员和军事指挥所何时离 开安全区的问题,他认为要到最后一刻,也就是南京街道爆发巷战时,再撤出来,一分钟也不能提前,在南京市就是这样的。尽管如此,铙神父仍然设立了安全区,并因此而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黄先生忘了一点,南市随时都可以从毗邻的外国租界得到食品和其他必需品。而我们在南京,要想准备得充分,就必须在日本人到来之前在安全区内备好米面、盐、燃料、药品、炊具和其他我也说不清楚的东西,等到了最后关头我们就什么也筹集不到了。

奇谈怪论,这样前半句正确后半句乱说的话,很难判断出真假,若没有强大的能力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跑。

五台山上的高 射炮仍在向日本人射击,阵地确实位于安全区内。这实在是让人感到绝望!如果再不改变这种情况,我们的安全区将遭到炮击,这无异于一场可怕的血腥 大屠杀,因为区内的街道上挤满了人。日本人哪怕是只给一个肯定的答复也好!让人感到最为遗憾的是,无法将全部的真相告诉给留在这里的欧洲战地记者们!有些人必须受到谴责,因为将军事人员清理出安全区的保证始终没有兑现。

……

        但是不管怎么样, 台历背面的那些格言警句变得越来越美 好。某些特别有诗意的东西在我不知不觉、因而也就没有提出非议的情况下,被塞进了我的每日笔记本里,塞进去的纸条常常还露出点边。今天又有一张纸条摆放在了我的面前:

生命
脉搏的每一次跳动–必胜的信念
日光的每一次来临–不尽的奋争
生命。
死亡吓不住我们——
每一个沉寂
都萌发出生命的意志
我们切齿痛恨
虚伪、半途而废。
我们真切热爱
自由,光 明 。
这就是我们的生命。
脉搏的每一次跳动—-必胜的信念
日光的每一次来临—-不尽的奋争。
父辈和大地的神圣遗产
这个生命,人民和国家的造化。

        我将这张纸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而且每天都放在我的面前。如果生命每时每刻都处于危险之中,那么读起这些来便有特别肃穆的感觉。

棒,诗歌确实能激发人的斗志。

但是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张的小男 孩给我带来的惊喜:4块心形的甜饼。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面还有 多拉用红丝带打的装饰结,张先生在上 面还装饰了一根新鲜的松树枝。一年了,他用仆人的耿耿忠心整整保存了一 年,而我和客人们激动之余一下子就全 吃完了。我没有必要隐瞒:甜饼屑在我 的喉咙里卡住了。当然,责任不在甜 饼,甜饼是无可挑剔的,责任完全是在我自己的喉咙!

危难之中仍然不忘幽默,打电话!

近卫称,在 南京陷落之后,中国政府会冒险投向共 产主义。在此,《字林西报》评论道,日本正在把中国推向苏俄人的手中,从而促成它所极力阻止出现的局面。但是中国政府仍然坚定地站在自己的原则基础上。

 日本侵略了中国,使得中国不得不投向苏联的怀抱。这究竟是不是好事呢?如果日本没有入侵中国,中国现在会怎么呢?毕竟当时,苏联领导人斯大林不是什么好东西,苏联也并非理想世界。

1938年1月7日
今天上午10时我不在家的时候,一 个日本士兵闯入我佣人的房间。妇女们 和姑娘们被这个士兵追赶至楼上,叫喊 着跑进我的居室。在这里,一个偶然来 拜访我的日本翻译官拦住了这个士兵, 并让他出去。通过这起事件,可以判断 城市被攻占26天后的今天,在南京的 欧洲人的住宅安全状况究竟如何。

这还只是和日本同盟的德国人的住宅的情况。

     那儿住着常泽德 (音译)大夫,姑娘们希望他能保护并救 得了她们。当士兵看见里屋里有张床时非常满意。这时常大夫走了过来,同时 也看清日本兵手上和刺刀上沾满了血。 此时他也意识到了危险,于是扯下袖章, 证明他是国际红十字会的医生。日本兵 一把夺过袖章扔在地上。医生随后在一 张纸上写道:“请您明天来,我们会考虑您的愿望。”日本兵答道:“你们的人在 上海杀了我1500个朋友,如果你现在不 满足我的愿望,我就杀了你。明天我就 要回上了。”医生拿上衣服穿好,说 道:“这些姑娘都病了,跟我走,我替你 找几个长得漂亮的。”于是日本兵放了这 两个姑娘,随着医生穿过许多房间,最后进了一间男人住的房间。日本兵掀起 了一张床上的被子,当发现床上躺的是 一名男子时火冒三丈。隔壁房间住的是 妇女,日本兵想打碎玻璃门,把她们弄 到手。医生提醒他,这样会把手弄伤的。 他想想也就作罢了。医生领着他穿过对 面的房门,那是院长屠大夫的房间。屠大夫对他们的到来非常气愤,他让常大夫把日本兵帯到曹大夫那里,说他会说 日语。于是日本兵和常大夫来到曹大夫 的房间。曹大夫向日本兵解释,医院受日方的保护,绝不允许任何人侵扰。曹 大夫和常大夫把这名闯入者送下了楼。 日本兵发现自己被人当猴儿耍了,气得 要命,临走时还煞有介事地用刺刀吓唬 了常大夫。曹、常两位大夫下楼时,那 名勤杂工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但是还 能看得见水泥地上的血迹。

我为什么要复制这个呢?只是佩服一下大夫的智慧?

1月25日
下面是一件我们未曾报道的事:
          一名中国工人给日本人干了整整一 天的活,没有领米而是领了钱回到家 中。他疲惫地和全家人坐在桌旁,家庭 主妇端上了几碗稀粥。一个6口之家只 有这么可怜的一顿饭。饭刚端上来,一 个路过的日本兵寻开心地向这几只半满 的碗里撒了一泡尿,随后笑着扬长而 去,未受到任何惩罚。听到这件事,我 想起了《别把我们当奴隶》这首诗。但是,我们不可能指望一个贫穷的中国工人能表现得像那些自由的佛里斯兰人一样。中国人遭受了太多的凌辱,长时间以来已经习惯逆来顺受了。这件事未受到重视。如果每起强奸案都能遭到致命的报复,那么相当一部分占领军早就被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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