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和文化

       又忘了在哪儿看到的了,应该是在《牛津通识读本:福柯》上看到的吧,听说《疯癫与文明》挺好看的。

        在《事物的秩序》一书 中,福柯对这一问题条分缕析。他说,尼采 启发我们对于任何文本都要问一个重要的问 题:“谁在说话?”(是谁——从哪个历史位 置、出于何种利益考虑——在主张被人聆听 的权威?)福柯接着说,马拉美的回答是, 至少就文学而言:说话的是“文字本身” (《事物的秩序》,第305页)。循着马拉美的 思路,我们不禁要问:是否在某种意义上, 文本的产生要归功于文字,归功于语言本 身,而不是作者?

         这种情况当然是存在的。每种语言都包 含一种丰富的概念结构,这种结构在语言的 每一个节点上规定着我如何言说甚至规定着 我说什么。莎士比亚式的英语能够生动地描 述鹰猎运动,但是却无法用来解说足球。莎 士比亚的剧作之所以对鹰猎运动写得行云流水又复杂逼真,一方面自然是由于莎翁对此 运动颇有兴致,另一方面也是由于伊丽莎白 时代的英语为描写此类运动提供了丰富的词 汇。如果莎士比亚死而复生去观看一场世界 杯足球赛中德国队和英国队的对决,尽管他 是一个大作家,也会觉得极难对看到的比赛 作出准确的描述。我们对足球的描述要远胜 过莎士比亚:不是因为我们有更高的文学稟 赋,而是因为我们掌握了这样的语言。

         但是,你或许会说,这是一个特例,只 是由于莎士比亚时代没有足球运动而已;只 要给伊丽莎白时代的英文增加一些描述足球 运动的词语,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的确如 此,但首先要注意的是,我们能够在实际中 使用的任何语言都处在其历史演进过程中的 某一个特定点上,因此都会有局限性。其 次,还有一种可能的情况,即任何语言都可 能存在结构上的根本局限,这种局限使得该 语言无法进行某些类型的表述。这种情况似 乎确实存在——举例来说,歌德和里尔克的 德语作品中的一些表达很难找到精准的英文 翻译。海德格尔甚至说——尽管不清楚他这 样的结论从何而来——只有用古希腊语和德 语才能充分讨论哲学问题。

我记得有个小部落,他们的语言没有 前后左右 这类方位词,只有 东南西北 这类方位词,所以导致他们的方位感特别好。我等找不到北的路痴只能瞅瞅。郁闷,index.php怎么把时间去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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