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果by梭罗

没错,就是写《瓦尔登湖》的那个梭罗。原来我还一直以为它是法国人,哈哈。好多吃的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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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上的榛子壳越来越红了,边缘甚至带点鲜红了,这像在提醒我快去采摘,要不就会叫松鼠抢先了。的确,八月二十九日,松鼠就已经抢在前面尝鲜了。

       八月底,墙边长得那些树丛已经被松鼠采光了,它们从榛子还是绿的时候就开始忙活了。现在这些地方撒满了颜色变成棕色的壳。就算你还能在墙边的榛树上找到榛子,也一定是瘪瘪的那种。想得出那些松鼠有多忙碌。倒是那些人们经常走的小路两旁的榛树上还有榛子,松鼠还没来得及下手。金花鼠(Striped squirrel)八月初——或者说听到连枷声响起时——就开始吃榛子了,所以要想采摘榛子现在就得动手,IMG_2141

一八五五年十月二十七日。

        来到收费公路上捡板栗。这正是捡板栗的好时候都掉到地上了,树上几乎连叶子和毛刺被一英寸壳都没剩下,不用费神去摇树了。就在地上捡,那是松鼠剩下行的还有的。西北风吹在身上很冷,远方,风吹过来的地方似乎在下雪。

怎么老和松鼠抢吃的,直接把松鼠吃了不好吗?

一八六口年十月十一日。

就像苹果、马铃薯和橡树子一样,梨也属于这个季节。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的花园中了很多梨树,都结果了。由于那些梨没有苹果那么粉嫩,也少了几分诗意,所以他说他的儿女都抱怨无法将以这些梨为诗。的确,这些梨长相平平,颜色暗淡但很健康果肉好吃。

好吃就行了,在意诗意干啥

       植物学家将其(黑越橘)命名为“Gaylussacia resinosa”,说是为了纪念盖伊-吕萨克①,这位著名的已故法国化学家,我实在看不出理由何在。如果是他第一个提炼出黑越橘的果汁并将其放入烧杯试管,那他当之无愧。又假设他早年是一个采越橘的高手,将采得的卖了交学费,甚至就算他只是对这种植物偏爱成癖,我们也不说什么了。可是他活着时是否看到过黑越橘一眼,也并无史料证实。只怕就是一群法国营养学家决定后,将这重要消息向一个意大利女仆宣布的,后者恰恰在法属安大略省东南的休伦湖边采摘了满满一篮这种果子呢!这种做法就好比我们把以达盖尔命名的银版照相法改为“吹风唤雨大力神”(TheWind-that -Blows-),这是印第安奇普维部落的一个赫赫有名的巫师之名。另一种叫法是伞形乳态浆果(Andromeda baccata),不错它的果结成的是伞序状,但牛奶什么的就怎么也扯不上了。

嗯,以前看到一个水的复杂叫法,叫什么去氢硫磺什么的。

         有多少学校(指大自然)我总觉得该去却又没有去的,记不清了。我总是傻傻地想:要真去了那些学校念书,我该可以学到多少东西呀!看到酸蔓橘藤蔓弯曲生长,亲近大地,扎下根来,结出果子,可曾有人想到过这就是最好的个人远足经验,这就是花钱最少的探险旅行,这将丰富我们的人生,这将充实我们的心智。通常我们不过是对这个社会进行一些小修小补的事,交易老本就是修碗补杯子用的焊接材料。我的天赋提醒我,倒不如这个下午去戈文湿地,采得一口袋的酸蔓橘,还可闻到它们的气味,对呀,也可闻到戈文湿地和新英格兰生命力的气味。这总比去利物浦做领事强,哪怕做领事可以领到我数不清的官饷——大概有几千几万块钱吧。那又怎样,闻不到这种气味呀。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梦想的,人的大半生不应该就那么整日价在船桨边躺着空想,应该摇起桨,坚定不移地把一个个小小的梦想实现。不要让生活失去目标,哪怕就是想尝尝酸蔓橘也是个值得去实现的目标。这样做,不仅能尝到它特别的味道,你的生命也因此而延伸丰富,它带给你的味道不是财富可以买到的那样简单。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那大自然就是第二好的老师了。

        不记得是圣比德①还是希罗多德②说过这话:除非你意识到历史学者的兴趣不是讲什么事,而是讲什么人这人如何处置这件事并赋予何等重大意义,否则你是读不到真实的历史的缺乏勇气和才气的写手只敢写恢弘主题也就是我们已经通过别人反复叙述而感到有趣的事件。而如莎士比亚那样的大师却会认为自家身边发生的事更有意义,远比那些世界太事更值得一写。人生活过的地方就有故事,是否能听到则取决于说故事的人或历史学者的讲述。

嗯~ 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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