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向图双联通和我的层层迷梦的故事(bioconnect)

我失忆了。

我想不出我做了哪些事。

我被送到了医院,医院里的医生老是叫我“Geek”“什么什么猿”之类的话。呵,一群庸医,他们连人类和猿猴的区别都分不出来?他们见过哪怕一只猿猴是没有头发的?

我被带到一个“梦境仪”旁。医生在我脑上插上各种电线,告诉我要我自己到我的层层梦境中,来找到自己失忆的原因。我还来不及说什么,一股强大的电流袭来,把我震晕了。

于是我就借助“梦境仪”进入了我自己的第一层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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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零点一分钟。我可不想在自己的梦中浪费太多的时间,那些医生在我晕过去的时候肯定变着法玩我。我看到,第一层梦中的我,正在躺在草坪上晒太阳。天气晴朗,风儿吹拂,小草依依。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草坪上的“我”正在数羊:“0只羊,1只羊,2只羊…”我不清楚他为什么数羊,因为他身边除了一匹斑马外,什么也没有。他不会想把这匹马催眠成千里马吧?不过我只听过把正常人忽悠瘸的,没听说过把瘸子忽悠成长跑冠军的。

不过我可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任何一秒甚至一毫秒对我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我按下按钮,通过一个“梦境通道”,从第一层梦进入到了第二层梦。这时刚好是零点二分。我看到第二层梦中的“我”斜挎着公文包,走入一栋还未建成的大楼。大楼的房间和走廊都错综复杂,像个迷宫,要不是紧紧跟着梦中的“我”,我也会迷路。梦中的“我”仔细地打量大楼的每一个角落,又拿尺子比划。我不会是个工程师吧?我这样想着。忽然,一位漂亮的小姐姐走过,梦中的“我”想去搭讪。我躲在墙后偷看他们,他们说了什么话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只听得梦中的“我”称对方为“A漂亮”,大概就是很漂亮的意思吧。

我本来想尽快离开这无聊的搭讪,但看见那位“A漂亮”把第二层梦中的“我”带去一个角落后,角落阴影处跳出几个彪形大汉,对着梦中的“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喊“泼特兄,你来踢一脚”“缺省兄,我踢累了,你继续打吧”“大家让一让,让我代号404把他抛出窗户外面去!”不过幸好也没真的抛。我不想惹事生非,只好又按下按钮,从第二层梦境通过“梦境通道”到了第三层梦境。

现在居然还只是零点过三分,刚才那一分可真漫长。第三层是一个阴森的空间,只有正中间有一个几乎完全密闭的小房间。我透过那个小房间仅有的一个小窗户上望去,第三层梦中的“我”头发掉光,两眼发光,嘴里还大叫“昨天还不是这样的,昨天还可以!”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被人灌了某种毒药?我没法找到更多证据,不好确定。

不过我意外在第三层发现了一个可以从第三层梦直达第一层梦的“直达通道”。这可造福了我,我不必再去通过那狭窄漆黑的“梦境通道”。这样的话,第一二三层梦便形成了一个循环,任意两个梦之间都有两种不同的方式可以相互到达。如果那些庸医把一二三层梦间某个“通道”坏了,我还是可以到达他们其中任意一个。原来,我之前的生活就一直在数羊——被忽悠——抓狂之间循环?太悲催了。不过,导致我失忆的真正原因我还是不知道。我得找个这个原因,可不能让那些庸医小瞧我。

本着负责任的精神,我还是决定再检查一遍我所有的梦境。我又花了第四分钟检查第三个梦,确定没有其它出路后,顺着“梦境通道”回到了第二层梦。现在是零点五分。我看到那些大汉又变着法要第二层梦中的“我”签署各种“请求”,“协议”。明明就是卖身契,说得可真好听!但我爱莫能助,在发现没有其它出路后,只好仍疼离去,从“梦境通道”回到了第一层梦。第一层梦中的我仍在数羊“32766只羊,32767只羊,0只羊,1只羊,2只羊…”不过我可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听他数羊,因为我发现了第一层梦通向第四梦的“梦境通道”。怎么之前就没发现呢?可能秘密就藏在那儿。

零点六分,我来到了第四层梦。第四层梦中的“我”正在被另一个人训斥:“客户说这栋大楼里有个臭虫,你必须找到那只臭虫,不管用什么方法,毁灭它,否则大楼就不予验收合格。”我和梦中的“我”都很气愤:“这么大的楼,到哪儿去找这只臭虫啊?留下了让客户无聊时找找玩,解解闷不挺好的?还高蛋白质呢!”不过气愤归气愤,还是得慢慢找。

我可没有闲情看他慢慢找,于是又按下按钮,顺着“梦境通道”从第四层梦到了第五层。这时是零点七分。嘿!第五层梦中的我找到那只臭虫了!只见他面带怒色,青筋暴起,双拳握紧,一脚踩下,终于——把地板踩塌了,而地板下又冒出几百只臭虫,爬向大楼各处。

我总是知道我失忆的原因了!

臭虫和我不共戴天!

听说老外管这些臭虫叫“八阿哥”,看来我以后得贡上雍正皇帝,专治八阿哥。

不过,话虽这么说,毕竟这是梦,生活还得向前。我还得回到第一层梦才能醒来。我花了第八分钟来检查,发现第五层梦除了一个通向第四层梦的通道外,就没有什么了。我只好沿原路返回。
零点九分,我又回到了第四层梦。我突然发现,第四五层梦中间的“梦境通道”还挺重要的,不像第一二三层梦间的通道,偶尔失去一个没影响。我的第五层梦能直接到达的层数最小的梦不是第一层,如果那些庸医没给我连接四五层梦,那我无论如何也到不了第五层梦,我就发现不了我失忆的原因了,我的那么多层梦无法连接起来,也就不完整了。我决定给这样的“梦境通道”取名为“连接通道”,以此纪念我的梦境之旅。或者干脆一点,就叫“桥”吧。第一四层梦间的通道也可以叫“桥”。

同样的,我发现第四层梦,也很重要,我把它叫做“容易被放鸽子的梦”,简称“鸽梦”,意思是要是第四层梦放我鸽子,不让我进入,或者干脆消失了的话,那我也到不了第五层梦。第一层梦也是“鸽梦”,要是第一层梦消失的话,第二三层梦和第四五层梦直间无法相互到达,梦也不是联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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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无论怎样,我总算是在第十分钟,又回到了第一层梦。在我清醒之前,我终于知道了第一层梦中的我为什么要对着斑马数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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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乘着斑马睡着,把斑马身上的二维码涂改了条形码!唔,是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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